发布会后,白启文难得做了回人,给秦恪放了三天假,括弧:包含双休日。
谢明乔难得也休息在家,秦恪信守承诺,果真哪儿都没去,留在御前伺候。
有了秦恪的这个保证,谢明乔忽然就失去了自理能力,咖啡要喝秦恪煮的,洗澡要秦恪放水泡浴盐,读剧本要秦恪翻页,就算和导演开会,都要秦恪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作陪。
最近送到谢明乔手里的是一部悬疑剧的续集,碰巧秦恪看过第一部,还挺喜欢,于是兴致勃勃帮他对词。
没想到谢明乔只拿到了一部分剧本,秦恪陪他对了一整天,不但看不到结局,还积累了更多的悬念,难受得抓心挠肝。
“你能不能打电话问问编剧,凶手到底是谁?”秦恪实在被吊得受不了了,打算动用自己在演艺圈的唯一高级人脉。
“我又不好奇。”谢明乔拒绝,“到时候拍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秦恪难受得抓耳挠腮,“我想知道,行了吧。”
“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。”谢明乔伸长腿,被抽了脊椎骨一样,软在沙发上,上下眼皮一搭,“上周拍了很多场动作戏,腿有点酸。”
秦恪立刻放下本子,蹭到谢明乔身边,殷勤地帮他揉腿,边按还要边问力道怎么样,十分重视客户体验。
谢明乔悄悄抬起眼,看了眼他头顶的发旋,嘴角不自觉露出笑的模样,又在秦恪扭头看向他时,压了下去,摆出讨厌的挑剔嘴脸。
整整三天,秦恪屏蔽了工作,陪在谢明乔身边,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。周六晚上谢明乔和他看了部奥斯卡经典影片,秦恪越看,越觉得自己像皇帝身边的那个大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