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终于明白,zoey为什么要他过来一趟。
眼前这场景如果被媒体拍到,又要引起风波。zoey只是打工的,管不了谢明乔,只好又搬出秦恪这个“最好的朋友”。
秦恪找了一圈,没看到谢明乔,扯过一个离他最近的男孩子,扯着嗓子问,“谢明乔在哪里?”
“什么?”男孩问,他穿了一件薄纱质地的紧身上衣,蹦了一晚上的迪,满头都是汗。
秦恪加大音量,凑到他耳边,“谢明乔。”
“哦,你找谢哥啊。”男孩了然,指了指二楼,又说,“不过你应该见不到他,他不让任何人打扰,我来好几天了都没见过他。”
男孩手指的方向,是一扇黑漆漆的玻璃门,门外杵着两个黑衣保镖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每一个企图靠近的人。
刚和谢明乔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有很多次,秦恪去找他,都被保镖当闲杂人拦在门外,不过这次,秦恪刚上到二楼,保镖就自动往两边让开,并周到地给他开好门。
玻璃门在身后关闭,隔绝了楼下的喧嚣。秦恪面前是一波碧蓝的泳池,池底打着光,整片池水似一张魔毯,飘在夜空中。
池面水波晃动,水声阵阵,有人正在游泳。
只看身影,秦恪就能知道水里的人是谁,他没有出声,也没有打扰,在泳池边找了个位置蹲下,看着水里的人影。
四周安静极了,派对上的音乐声、笑闹声都变得好远,模糊得好似午夜电视里的背景音。
每一个喧闹疯狂的夜晚,他都是这样,一个人过的吗?
谢明乔来回游了两圈,终于靠岸,他双手搭上池边,从水里抬起头,对上了秦恪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