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明明看见他进来了。”杨承宣小声嘟囔,又高声喊道,“秦恪,你在里面吗?”
“他还挺关心你。”谢明乔小声评价,又问秦恪,“如果被他看到,会怎么样?”
“停下来。”浪潮来袭,秦恪大口喘着气,但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只敢用口型对谢明乔说,“快停下来。”
谢明乔视若无睹,紧紧按着秦恪,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秦恪嗓子眼里的申银马上要压抑不住,情急之下,直起身体,凶狠地咬上了谢明乔的唇。
这一次秦恪没有留情,谢明乔的嘴唇破了,血腥味四下蔓延。谢明乔怔了怔,双手托起秦恪,带着他转了个方向,闭上眼睛,就着满嘴的铁锈味,吻了上去。
秦恪双脚离地,被抵在了门上,后脑勺敲上门板,发出“砰”得一声闷响。
杨承宣莫名其妙回头,警惕道,“谁在那里?”
没人回答。
秦恪剧烈抖动着,手脚并用,绞紧谢明乔的身体,下意识把人抱紧,牙关彻底失守,本能地扬起下巴,向闯入者寻找慰藉。谢明乔也用力把人搂进怀里,大口汲取着唇间的热源,深深吻住他的时候,耳边终于听到一声短促的申银,像是在哭。
然后他的手就脏了,衣服也湿了一大片。
原本慌乱的吻,在静默无声的几分钟里,变得轻柔,绵长,谢明乔紧紧抱着秦恪,安抚似地,在他颤抖的唇间轻吻着,直到杨承宣离开,他才重新将他放回矮柜上,向后退开。
秦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脱了力,手腕上的领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了,掉在地上。
原来谢明乔根本就没把领带绑紧,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轻松挣开。
这是谢明乔设的圈套,秦恪彻底栽了进去,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