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沉默下来,他想说些什么,但什么都无法说出口。
品牌方的决定他理解,也尊重。但秦时还在医院,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钱,他需要一份能够短时间赚到足够多钱的工作。
“秦恪,你想想,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经纪人于心不忍,好心提醒他,“这明显是有人在往你身上泼脏水。”
是博眼球的营销号?是应红的公关方案?还是谢明乔的极端粉丝?又或者是模特公司的同行?
无论是谁,都不重要。
他不自量力,痴心妄想,妄图拥有不应属于他的东西,就会受到这样的惩罚。
秦恪不能,也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背后的真正原因,低声和经纪人道了声谢,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从富丽堂皇的主楼回房间,需要穿过一条露天走廊。
深夜冷风呼呼吹,脑袋停止发热,逐步退温,秦恪马上就知道,这个“一起去看大桥”的约定,不会实现了。
今晚纯属他脑子发昏。
半夜躺在床上,秦恪失眠了,他从床的一头,滚到另一头,来回几次,根本睡不着。
身体分明已经很疲惫,脑子却像失控的机器,自顾自高速运转,不愿意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