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徐的要抓这个小辫子,说再多,也只是浪费时间。
秦恪说,“刚才我已经和他们说过对不起,晚点会再郑重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!”徐应星推开秦恪,转身钻进后排,“坐前面去,我要和谢老师过今晚群访的提纲!”
秦恪往车里看了一眼,谢明乔坐在里侧的位置上。
原来目的在这儿呢。
既然有人把譬如对提纲这样的琐事揽到自己身上,秦恪不再和徐应星废话,拉开门上了副驾。
去酒庄这一路上,徐应星坐在谢明乔身边,聒噪个没完。说是要过一遍群访提纲,结果半个字没提提纲的事,无休止地卖弄着他留学时的趣闻。
谢明乔单手撑着脑袋,看着窗外,偶尔搭一两句腔,看不出感不感兴趣。秦恪则自动屏蔽噪音,蚂蚁搬家似的,处理手机里堆成山的工作信息。
“啊,好怀念啊,这种感觉,回国之后我几乎每天都想回来,这里的气候特别好你们不觉得吗…”
伴随着“背景音”,车队驶离机场范围,窗外的风景变得开阔,秦恪回完最后一条消息,抬起头,不由地被路边的景色吸引。
这是秦恪第一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,大到城市天际线,小到路上的广告牌,目之所及的一切,对他来说都很新鲜。
不知道那一大片尖顶的建筑是什么?
这次时间这么紧,应该没有机会去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