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舱的值机队伍,已经排成了蛇形。同一个航班上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待遇,宝力诗给谢明乔、kol、自家高管都包了豪华套房商务舱,而像秦恪这样自家小作坊自费的,只能挤经济舱。
排队值机的队伍里,秦恪和杨承宣跟着人潮缓慢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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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不坐商务舱,和我们一起当飞机配重。”秦恪问杨承宣,“十个小时呢,老胳膊老腿儿遭得住吗?”
“公司抠门。”杨承宣正在回信息,随口回道,“我们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ada总说笑了。”秦恪哂笑了声,表示不信,爱吃哈密瓜就把公司取名哈密瓜传媒的人,怎么可能一个商务舱还做不了主。
“前次说过。”杨承宣把手机装回兜里,“叫我ada就行。”
因为和杨承宣一起值的机,两人的座位相连,候机的时候也待在一起,杨承宣说这条航线的飞机餐很难吃,非要拉着秦恪去吃牛肉面,秦恪嫌贵,没有去。
大半天兵荒马乱,飞机总算起飞,等飞机平稳后,杨承宣从包里掏出两双拖鞋,热心地分了一双给秦恪。
“我还带了头枕和眼罩。”杨承宣端详秦恪一眼,“你睡会儿吧,脸色太差了。”
秦恪确实需要休息一会儿,他正要道谢,看见zoey从商务舱找了过来。
“秦先生。”zoey把到了嘴边的“恪哥”咽回去,嘴里招呼着秦恪,眼神却瞟向他身边的杨承宣,“谢老师有事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经济舱和商务舱之间,有一层薄薄的帘子隔着,是为了不让“现代黑奴运输船”里的普罗大众,窥见商务舱里奴隶主的待遇,导致心态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