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秦恪自己也不认识,张口就开始胡扯,“pdd699包邮的,我也不认识,瞎买的。”
“仿的?”叶筝凑到秦恪身前,拉起他下摆的一角,细细打量,“这做工真逼真,高仿的工艺这么好?”
叶筝这么一靠近,露出了手腕子上的项链,六朵四瓣小花,花上密密麻麻镶满了钻。
“你这链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秦恪问。
“深圳水贝那边的货。”叶筝举高手腕,金钱散发的气息更加浓烈,“还成吧?”
秦恪同样认不出真假,点点头,说亮闪闪的,真好看。
秦恪在公司开会的时候,谢明乔也离开家,飞西北录一期综艺。
刚连上飞机上的wi-fi,他就收到了秦恪的微信,说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些衣服这么贵,会尽快干洗好给他送回去。
秦恪故意把话说得生分,谢明乔就不和他客气,说好啊,什么时候送过来,不过衣服洗过就不能穿了,你干脆把衣服钱转给我好了。
提到钱,对面哑了火,直到几天后谢明乔结束工作回家,秦恪都没有回信。
要说人有时真的很矫情,秦恪不过在这儿睡过一晚,谢明乔再坐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家里时,竟觉得四周空空荡荡,缺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