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。
谢明乔觉得秦恪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很真实,也有意思,取乐够了之后,终于良心发现,下床找了套衣服递给秦恪,“一身酒气臭烘烘的,怎么去上班?”
此话有理,秦恪泄了气,强行装出镇定的模样,夺过谢明乔递给他的衣服,老实进了浴室。
躲进淋浴房,秦恪才发现自己心慌得厉害,他懊恼地薅了把头发,快速洗了个澡。
大冬天冷水一冲,脑子很快清醒了,人也冷静了下来,不像刚才那么惊慌失措。
秦恪换好衣服走出房间,谢明乔准备了简单的早餐。秦恪自觉里子已经掉干净了,面子还得撑起来,他来到餐桌前,在谢明乔对面坐下,安稳地和他一起吃了顿饭,还有心情偶尔聊几句工作。
“那个什么,不管昨晚我说了什么,你都不要当真。”秦恪用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片培根,“我这人习惯不好,喝多了爱胡言乱语,彭越也说过我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你昨晚说了什么?”谢明乔反问,一脸无辜。
秦恪手里的叉子打滑,划过盘面,发出刺耳的“跐啦”声。
谢明乔真是坏透了。
吃过早餐,就到了秦恪的上班时间,他的车还停在别墅,早高峰打网约车太贵,秦恪选择去搭地铁。
谢明乔倒是大方,掏出几把金光闪闪的车钥匙,说可以借台车给他代步。秦恪万万不敢要,他不想被人堵在路边拍照。
把餐具放进洗碗机,秦恪告辞离开,刚迈出大门,谢明乔突然喊住他,“秦恪。”
“怎么?”秦恪茫然转身,看见谢明乔站在他身后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