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秦恪扭头,靠近他,“累了?”
谢明乔没有让秦恪看到他的脸,将额头抵在秦恪的肩上,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。
秦恪笑着摸了把他的头,没有乱动,安静让谢明乔抱着。
“秦恪。”就这么过了几分钟,谢明乔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秦恪耐心回应。
谢明乔依旧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“这次回来之后,我有事想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不能现在说?”秦恪问,他早就发现,谢乔最近有些奇怪,要么心不在焉,要么就是盯着自己发呆。
“等我回来再告诉你。”谢明乔双手环紧秦恪的腰,语气像撒娇,说出来的话却很有力量,“还有秦时,你不要担心,情况未必会那么糟糕,就算最后是最坏的结果,我也一定会帮你度过难关的。”
秦恪当谢明乔在安慰他,秦时出事快两个月,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,至今昏迷不醒。今天医生找他去谈话,告知了秦时清醒后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,一种比一种令人绝望。
如果真的陷入了那境地,靠他们两个人,能有什么办法呢。
秦恪不想让谢明乔忧心,这些烦恼原本与他无关。
“好了知道了。”秦恪转过身,捧起谢明乔的脸,“过来给我亲一下。”
第二天天不亮,谢明乔就起床拎着行李箱,坐公交去赶高铁。秦恪多睡了半个小时,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去医院。
护工一天至少要三百块,秦恪花不起这个钱,所以每天他通常会先料理好秦时,再去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