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伴郎们终于可以歇口气。晚宴在酒店的空中花园举行,小型户外婚礼没有邀请太多宾客,到场的只有新人的至亲好友。
“秦恪,你啥时候放假。”一个扎了满头脏辫的小年轻探脑袋,越过身边的人,问秦恪,“回头一起去海钓。”
经过一天的相处,秦恪其他几人已经熟悉,眼下闲着没事,几人坐在一起闲聊,等仪式开始。
“最近不行。”秦恪天没亮就起,前前后后忙了一天,比自己结婚还累。他找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开水,回到桌前,“得忙完这阵。”
他刚坐下,身旁的空座椅被拉开,有人和他前后脚坐了下来。
修长利落的手腕搭上桌沿,同款伴郎胸花随后进入秦恪的视野,视线再往上,是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谢明乔来了。
秦恪握紧了玻璃杯。
谢明乔从天而降,所有人都很惊喜,没人注意到秦恪的不自然。大家围绕着谢明乔,一人一句,七嘴八舌,“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“早上给你打电话,还说在陈导的组里出不来呢。”
“来晚了,罚就罚酒!”
“陈导家属来探班。”谢明乔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湿毛巾,慢条斯理擦完手,放到一边,“临时放假,就顺便过来了。”
“真是便宜你了。”有人滑开手机,点开一张白天堵门时的照片给谢明乔看,“你看我们,白天被折腾得惨不惨!”
谢明乔倾身望去,正好看到一张秦恪头戴猫耳道具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