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越掐灭了最后一丝希望,不再心存侥幸,因为他突然认识到,今天和秦恪坐在一起的,不一定是他,只要能在濒临溺水的时候把他带上水面,随便是谁都好。
“秦恪,你是个好人。”
既然这段关系由他开始,也应该由他来结束。
彭越在桌子下,狠狠踹了秦恪一脚,“但在感情上,你就是个混蛋!”
彭越态度坚决,说要分手,连饭都没秦恪一起吃完,掀了桌子就冲出家门。
秦恪找了他一晚上,到了后半夜,他红着鼻子,抽抽搭搭地回来,说行李还没拿,话说到一半,又扑在秦恪身上大哭了一场。
秦恪安静地陪在一边,给他抹眼泪,等彭越哭累了之后,他搬出箱子,帮着他一起收拾好了行李,又在手机上给他买了张去北京的高铁票。
彭越走的那天正逢假期,高铁站里格外繁忙,光是进站就花了小半个钟头,秦恪拖着行李箱,一路送彭越到检票口。
还有几分钟开始检票,秦恪拎起一只大纸袋,递给彭越,“北京很冷,遇到困难给我打电话。”
袋子里装的是两件羽绒服,他昨天特地去买的。
彭越接过纸袋,前男友送的衣服,不要白不要,况且冬天的衣服那么贵,北方的冬季那么长。
他心里早就不记恨秦恪——或者说从来没有真的恨过,他知道秦恪待他的好是真心的,也相信爱有很多种,很遗憾,他和秦恪能给予对方的,从一开始就不同。
彭越心中释怀,嘴上却没有饶过他,张口就是一句挖苦,“秦恪,你和所有前任都能心安理得做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