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们白总有多神经吗?”叶筝见他闷闷不乐,故意扯了点闲话,“上个星期,他居然和秦恪说,让他去买一批行军床回来放在办公室里,给我们晚上加班用。”
“真的啊?”彭越小孩子心性,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。”叶筝原本只是随便找个话题,说着说着,忍不住真情实感地控诉起来,“幸好秦恪聪明,说现在买东西贵,不如等明年618再买,不然我们指不定要被他折磨得多惨…”
见彭越和叶筝聊得起劲,秦恪没有打断,他早就察觉到了,彭越最近的情绪一直不大好,他试图找他谈过几次,彭越总是回避,正好今天叶筝在,看看能不能聊出点什么。
不巧这时,秦恪的手机响了,他对二人说了句“不好意思”,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秦恪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表情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。彭越的心思原本就挂在秦恪身上,很快就发现秦恪不对劲,问他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们先吃。”秦恪放下手机,起身的时候还碰倒了桌面上的水,“我家里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彭越放心不下,抓住秦恪的胳膊。
秦恪说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弟弟出事了。”
“等等,我也去。”彭越大骇,抓起椅子上的包,和他一起冲了出去。
抢救室的灯亮着,彭越和秦恪一起坐在门外,胸口依旧怦怦直跳。
自从那晚听到谢明乔和秦恪的谈话,彭越就对秦恪的家人产生了好奇。未曾想,他很快就见到了秦恪的弟弟,还是以一种从未想到的方式。
刚才从餐厅出来,秦恪连车都顾不上开,拦下一辆出租,带着彭越直奔康复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