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自上而下看着谢明乔,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长得真好,自己去当平面都能拿到一小时一千的工资,他去不得赚得盆满钵满。
“乖乖把头抬好,别乱动。”秦恪重新打了点肥皂泡,避开伤口,均匀抹在谢明乔的脸上,“有没人和你说过,你这人没少爷命,有少爷病?”
泡沫涂满了半张脸,他被舒肤佳几十年不变的柠檬草气味笼罩,谢明乔睁眼看着他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秦恪离他太近了,呼吸洒落下来,如一张细细密密的网,将他包裹,缠紧。
谢明乔深知,秦恪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,但在给他刮胡子这件事上,他做得很耐心,刀片贴着皮肤,缓缓在谢明乔的脸上移动。
来到喉结处时,谢明乔屏住了呼吸。
“秦恪。”谢明乔了一声名字,顺势呼出了憋在嗓子眼里的一口气。
“嗯?”秦恪分神应了他一句,显然刚才也不是很专注。
“那我下次从家里出来,还能来找你吗?”谢明乔忽然问他,没头没尾。
“好啊,别给我惹麻烦就行。”想起两人的初遇,秦恪笑了起来,“不过最好不要有下次,我比较希望你以后都能过得快乐。”
这个笑容完完整整地撞进了谢明乔的眼睛里,最先触碰的是眼神,然后是呼吸,只要他轻轻抬起下巴,就能吻上他的嘴唇。
终于,最后一块阵地失守,他心底筑下的长堤一溃千里,泥沙俱下。
谢明乔绝望地想,他可能会闹出一个冲上热搜的大新闻。
好在这时,秦恪起身拉开了距离,“对了,我早就想问了。”他用一句话,把谢明乔解救了出来,“你这个头哪里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