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受伤了,不方便。”秦恪按住谢明乔的肩,看向镜子里的人,轻声问,“让我来吧?”
谢明乔没有拒绝,秦恪就当他同意了,呼呼风声响起,秦恪的手轻柔地拨弄着他的头发,没费多少功夫,就把一头短发吹得干透。
他关掉吹风机,拨了拨指间的刘海,谢明乔的发质很好,洗过之后又松又软,随意散落在额前,让秦恪恍惚间看到了他二十出头时的模样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秦恪连忙起了个话头,让思绪抽离出来,“你的头发该修了。”
谢明乔睁眼,看向镜子里的人,说,“你帮我剪。”
秦恪移开目光,当他在开玩笑,“你现在是大明星了,每根头发丝都是金子做的,我哪能乱动。”
谢明乔没有笑,相反,还有点严肃,看来秦恪的服务没有让这位大爷满意。
“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?”谢明乔明知故问。
秦恪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,这次他没有躲避,回望镜子里的人,“我是来找你道歉的。”他停顿半秒,短暂犹豫后,放弃了所有糊弄人的技巧,也没有用任何话术,“是我的错,当时我看到彭越那副模样,一着急就没顾上…”
“秦恪。”谢明乔不想听他说这些,无情打断,“昨晚我也受伤了,我也被灌醉了,我也很难受。”
当晚的每一帧画面,谢明乔都记得,秦恪赶来之后,没有给他一个眼神,没有和他说一个字,更不关心他怎么样。
他停了停,又蹦出一句,“你不让我碰你,还说我恶心。”
他就那么带着彭越走了,眼里看不见其他人,甚至把他想得那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