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哑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他清了清嗓子,又说,“这不是我的血。”
秦恪手腕上的血是蹭上去的,彭越没有受皮外伤,那这抹血迹,又是哪里来的?
从医院出来,天彻底大亮,秦恪送彭越回家安顿好,煮了点粥温在电饭煲里,留好纸条,就出门去上班。
今天是重拍海报的日子,秦恪要赶去影棚盯场。他一夜没睡,原想着开工前在棚里眯会儿,奈何一闭上眼,脑子就乱成一片,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恨不得劈开天灵盖,把他逼疯了才好。
这觉是一分钟也睡不成了,秦恪红着两只眼睛,坐在电子显示屏前,盯着摄影师调试灯光,把人家盯得后背直冒汗。
摄影师入行多年,许久没有这么紧张,他寻思着得随便说点什么,分散注意力。
“谢老师还没开始做妆造吗?”摄影师瞥了眼墙上的钟,问助理。
他不开口说话还好,这问题一问,隔壁这人的身上,戾气好像更重了。
摄影助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也只能如实摇头,说,“人还没到。”
摄影师急忙说,“赶紧打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。”
完了,甲方这是不满意了。
摄影师和谢明乔合作过很多次,对他比较了解,扭头对秦恪解释道,“再等等,谢老师的时间观念很强,从不迟到早退,应该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秦恪沉默点头,看着是挺通情达理,但那脸色黑如锅底,像是不打算付尾款了。
助理出去不久,叶筝就风风火火地进了影棚,说是刚收到消息,谢明乔团队的人说他意外受伤,无法拍摄,今天的工作先取消,所有损失由他来承担,并在伤好后尽快安排补拍,不会影响进度,为表歉意,之后他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,会额外给品牌增加一些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