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站在门外,朝他们挥手,“我等下一部电梯。”
同事看了眼并不算拥挤的电梯,虽然不解,还是说,“那好吧,我们先下去了。”
电梯门关闭,秦恪回到宴会厅,等在给宾客换装的休息室外。他摸出烟盒,想点根烟,但想到还在酒店里,又把烟塞了回去,拆开喜糖,剥了硬糖塞进嘴里。
糖果是水蜜桃味的,甜丝丝,味道不好不坏。
秦恪在酒店的发财树后等了一会儿,糖果第三次从口腔左边,滚到右边,谢明乔来了。
“找我有事?”秦恪站直身体,嚼碎嘴里的糖,咔嚓咔嚓。
“酒店人太多了,不安全。”谢明乔是一个人来的,他拉松了领带,又脱下外套,甩给秦恪帮他拿着,顺便发号施令,“你送我回车上。”
秦恪气不打一出来,闹了半天,是要他来给他当免费保镖的。
“你的保镖助理跟班呢?”秦恪按捺住脾气,问他。
“没带。”谢明乔脸不红心不跳,“zoey他们送我过来之后,就让他们走了。”
秦恪不信,“gloria没安排专人接待你?”
谢明乔耸耸肩,回答得跟真事似的,“宝宝满月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她。”
“不好意思麻烦别人,好意思麻烦我是吧?”秦恪想,谢明乔使唤起他来,是不是太理直气壮了点?难道自己上班下班都是当牛做马的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