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悬攥住他的手指,轻轻捏了捏,晏尔却没有反应。
他抬起眼,对上晏尔有些惊惧的目光,呼吸蓦地一滞。
晏尔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轻轻抽了口气,表情像是想哭,又忍住了,只是问:“你以后不会再吓我了,对吧?”
钟悬摸了摸他的脸,认真说:“再也不会了,我发誓。”
在父母注视下的承诺,应该会比一句空口白话更有约束力。
晏尔可以再给钟悬一次机会,相信他会好好活在这个世界里,像个普通人一样珍惜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生命,和那些得之不易的爱。
返校后,晏尔遇到诸多的问题。
比如同学们的脸都如此熟悉,怎么课本上的知识却陌生了这么多,还有过去一天,他的脖子为什么还是如此酸痛,是不是裴意浓这个可恶的家伙趁他不注意揍了他的身体一顿。
“应该跟他没关系。”钟悬说。
晏尔疑惑地问:“那为什么?”
钟悬忙着把桌面上的一摞试卷分类整理好,低头说:“因为有只四斤重的奶牛猫在你脑袋上压了几个小时,你酸才正常,没压坏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可能已经压坏了,我现在已经看不明白题了。”
晏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没有摸出奶牛猫的爪印,却猛地想起另一件事,“我什么时候四斤重了?之前明明不到两斤!”
“谁知道呢,”钟悬侧头看他一眼,“大概是从有只猫非要把自己的主食从羊奶粉换成猪肘子开始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