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在意捆缚在身上的锁链,即便玉石俱焚与他们同归于尽。
它也要杀了管一豹,杀了钟悬,杀了晏尔,杀了裴序……
它会杀光他们!
身后的门“卡嗒”一声开了,门板撞在裴序后腰,裴序捂着脖子回头。
看清他的脸时,猫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了一束。
下一刻,眼睛被男人的手掌蒙住了,他责备似的对猫说:“都说了把眼睛闭上,一个两个怎么都不听话。”
他的掌心温热,一笼上来,那股让猫喘不过气的血腥气都淡了许多,僵硬的尾巴也随之放松。
晏尔被男人抓着塞进风衣口袋里,他四爪并用顽强地探出一颗小猫头,眼睛又被蒙住了。
他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听到厉鬼尖利的嚎叫声,和一声中气十足的“师父!”,听语气人高马大的管哥简直要喜极而泣了。
男人温和地回应他:“滚一边去。”
管一豹在这里钟悬肯定也在,可不知道为什么,晏尔没有听见他的声音。
猫有些着急了,扒着男人的口袋喵了一嗓子,蒙住他眼睛的手掌似乎放松了一些。
晏尔眨巴几下眼睛,余光瞥见男人将右手从另一个口袋里伸出去,手背崩起修长凛冽的筋骨线条,动作极快地将什么东西掷了出去。
厉鬼的尖叫声倏然停滞,空气忽然安静了,除了管一豹的大口喘气声,就只剩下液体滴答落下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