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一豹摇头道:“他那胆子连魂都怕,见尸体别把他吓晕过去咯。”
几句闲话的工夫,电梯门开了。
两个人走出去,一前一后穿行在酒店12层的幽长走廊里,脚步声淹没在走廊的厚地毯深处。
钟悬停在其中一间客房门前,和管一豹对视一眼,“笃笃”两下敲了敲门。
客房门从里打开,钟悬拍了拍裴序让他准备好,走进去,迎面对上搂着抱枕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“晏尔”。
他没有动,只有眼睛从电视屏幕转到钟悬的脸上,然后缓缓坐了起来,像是觉得疑惑,又来了点兴致,歪了歪头,有恃无恐地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钟悬垂眼看他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腕,干干净净,那根红线怕是已经被它察觉扔掉了。
草率的偷袭计划果然不会奏效,他也不遗憾,往旁让开一步,露出身后提刀挟持裴序的管一豹。
翘君神色一怔,片刻后笑了起来:“你们不敢杀他。”
“我也不是来杀他的。”钟悬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,“只是告诉你,人质嘛,我们也有。”
裴序瞥了眼抵在自己脖子旁的雪亮刀口,低声问:“你们来真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