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览第三天,乔装打扮去看展的裴序被粉丝认出来了。
他站在扫描版的金片竹书前面,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,戴蓝色棒球帽和黑口罩,发现偷拍的镜头时,第一反应就是把一个面无表情的苍白少年挡在自己身后。
照片传到了网上后,很快被人扒出来他入住的酒店,酒店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趁此机会,晏尔附身钟悬和裴意浓一起去了博物馆看这卷金片竹书。
亲眼见到竹书的扫描版,晏尔才发现刻在金片上的第一行字,赫然就是那句“欢若见怜时,棺木为侬开”。
旁边有几行简短的介绍,说这卷竹书刻录的是一件皇室秘辛,代表了古代帝王的手足之情,与他带入棺椁中的至死愧疚。
金片上记载的这个人叫翘君,他是肃灵帝的表兄弟,却没有在史书上留下过姓名。
少年时他们同吃同住,关系近得和寻常百姓家一样,没有皇子王孙的身份,只以兄弟相称。直到肃灵帝及冠那一年,他在给翘君的书信最末尾留了行字,写着:花不尽,月无穷,两心同。
“妈耶,真给你猜对了。我就知道他不是个正经皇帝,正经人谁写日记啊。”晏尔小声说,“他俩看着感情挺好的,恩爱竹马,那他的遗愿算是在正主身上实现了吗?”
钟悬却说:“先等等,看看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翘君的存在在后世里被有意抹去,可在当时,他的身份极为特殊。
他的外祖是开国皇帝太极帝,太极帝四处南征北伐,子嗣稀薄,最后死得只剩下一个长公主,也就是后来翘君的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