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尔一怔,混乱的心跳让他大脑有些晕眩,脸颊刹那间变得滚烫。
热意从脸烧到了肺,烧得晏尔要缺氧了。他的齿关松得更开,双手揽上钟悬的脖子,不甚熟练地咬了钟悬一口,下一秒就被咬回来。晏尔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糖,被他含在嘴里不停地吮咬舔弄。
分开时,晏尔的头发乱了,嘴唇亮莹莹的红,钟悬的衣服也被抓出了褶,他们对视一眼,很快又分开,都有点脸热。
钟悬无意识地往旁偏了一步,晏尔警觉抬眼,揪着钟悬的领口拽回来,明明是很强硬的姿态,眼神却像是不安的猫,问他:“你要去哪?”
钟悬说:“不去哪。”
“你现在是我要养的鬼,不准再——”
钟悬很轻地笑了一下,垂头蹭晏尔的鼻尖,近乎纵容地承诺道:“嗯,哪都不去,只给你养。”
晏尔拉着钟悬回到客厅,电影放完了,客厅的灯亮着,那个讲对彼此的第一印象的游戏似乎已经结束了,可是谁都没有离开。
班长和刘子堂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,眼睛无措地游移,气氛有些古怪。
晏尔出现后,他们整齐划一地齐望过来,眼神很奇怪,抱歉与尴尬交织在一起。
晏尔差点要以为被他们撞破了什么,随后,他就看到更抱歉、更尴尬的狗丞相,和地板上碎成两半的羊脂玉平安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