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:“你俩怎么回事啊,坐那么远?”
钟悬没说话,晏尔故作疑惑地看了钟悬一眼,像是没预料到他会坐在那里去,从桌子底下抱起可卡布,露出小狗同款的无辜脸,说:“不知道啊,班长是不是拿好吃的偷偷喂我家狗了,它非要我坐到这边来。”
班长说这都能被你发现,大家都笑了起来,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。
玩游戏的时候,刘子堂主动活跃气氛,拿了个麦克风来到钟悬身边,对着他说:“兄弟哪有隔夜仇的,有矛盾要趁早解开,趁班长生日这个大好的日子,我命令你过去给耳朵一个爱的抱抱!”
在一片起哄声里,晏尔垂眼捏了捏腕上的镯子,还没想好摘不摘,就听见钟悬说:“算了吧。”
他抬起头,越过围坐在长桌旁的许多人,对上钟悬冷淡的目光。他扯开嘴角笑了一下,脊背往后靠,朝刘子堂勾了勾手指,让他过来。
刘子堂拿着麦克风过去,还没来得及问他有何指示,晏尔站起来,张开手臂熊抱住他。
周围响起惊讶的笑声,被他抱住的刘子堂也适时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。
晏尔松开他,笑眯眯地说:“爱的抱抱。”
刘子堂佯作害羞,按着扑通乱跳的小心脏,扭捏地问:“你上次不还说人家丑吗?”
“哪有。”晏尔坐回椅子上,支着脸歪了歪头,笑道,“我一直觉得你丑帅丑帅的。”
这回的起哄声比刚才还要大,只有善解人意的班长留意到钟悬脸上一瞬间的冷然,目光寂静地望着晏尔。
像是他一直珍藏舍不得吃的蛋糕被路过的狗舔了一口,可他却连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他不敢吃,因为是蛋糕先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