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点前全部写完给我检查,检查好了就出去吃。”钟悬低头看他,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,“写不完就不出去了,我给你做饭。”
晏尔爬起来,捂着脸痛苦地说:“你做的饭狗都不吃。”
“是嘛。”钟悬无动于衷,“昨天有的狗不也吃下去了。”
晏尔移开手怒视钟悬,对峙了几秒后,他愤愤然抓起笔:“不就是几道题,真以为我不会做吗!”
周一下午,钟悬被老武叫去办公室,回教室的时候看到晏尔站在走廊外面,不知道在和谁说话,对面的人被他挡得严严实实。
进了教室,刘子堂坐过来,朝钟悬挤了挤眼睛:“你猜我这个月撞见几个了?”
钟悬抬起眼:“什么?”
“你刚进来都没看到?表白现场啊。”刘子堂抬手指向后门的位置,“五班的小美女刚把耳朵叫出去。”
钟悬应了声哦,往后门看了眼,隔着堵白墙,他没见到人,夕阳下只有一条拉得长长的影子,两个人的身影轮廓在教室后面的墙壁上融成一片。
手里的笔咔哒响了一下,钟悬收回视线,一脸事不关己地低头看书。
刘子堂完全不懂看人眼色,不知道眼前的人压根不想搭理他,屁股焊在钟悬前座不走了,实况转播的同时,哀叹同人不同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