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悬果然被吓退,倏地往后撤了一步,笑他:“干嘛这么凶?早上的牙印还没消呢,你别给我留新的。”
晏尔骂他幼稚鬼,懒得陪他闹,接着又问,“这些话你对裴序说过了吗?”
钟悬回答:“胡林告诉过他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让胡林滚。”
第45章
下午两点晏尔要去康复医院,他随手扯上一件灰色卫衣抛到床上,突然想起来自己之所以看它格外顺眼,是因为做猫第一天就是被钟悬塞进这件衣服的口袋里带回来的。
鸟有雏鸟情结,猫难道也有幼猫情结吗?
“我居然还挺怀念做猫的时候,”晏尔坐在床边,背对着钟悬换下睡裤,弯腰把稍长的牛仔裤裤腿折起来一截,边问他,“你是不是在蛋炒饭里加了迷魂汤?”
“加了两个迷魂蛋,起效这么快吗?”钟悬斜靠着墙看他,头一回觉得看别人换衣服还挺有观赏性的。
这几个月里,晏尔严格贯彻“能多吃就多吃,能少动就少动”的原则,手腕骨节不再瘦得硌人,覆上一层温润的皮肉,腰身依旧纤细,但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薄,弯腰时能瞥见睡衣底下的腰线软乎乎的弧度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