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又有什么新指示。
钟悬走出去,看到晏尔捞起地毯上一摊乌漆嘛黑的毛团子。
“等等——”
他瞳孔一缩,周身烧起密密匝匝的热意,心脏陡然悬起,还没想好怎么狡辩,就见晏尔将黑猫搂进怀里,捧起猫脸,满是震惊地问,“我的奶牛猫怎么变丑了?”
钟悬一下忘记原本要说什么,“……哪里丑了?”
晏尔振振有词:“它就剩牛没有奶了!”
空气凝滞了几秒钟,只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嗒嗒声。
钟悬挑高眉梢,看向晏尔的眼神透出几分诡异。
浅棕色的瞳仁里,一半是对他智力水平的担忧,另一半更为复杂,像在谴责一个油嘴滑舌、见异思迁的渣男。
他径直走过去,从晏尔手里接过猫,随手拍了几下,变戏法似的拍出一层雪白的皮毛,解释道:“你就当它在煤堆里滚了一圈,滚成这样了。”
晏尔低头,他的掌心干干净净,别说煤灰,连根猫毛都没有沾上。
晏尔抬起眼,很认真地问:“你骗我能骗得真诚一点,别这么敷衍吗?”
“好的。”钟悬满足了他的要求,真诚地说,“这是机器猫,毛色可以遥控,你喜欢我给你变个蓝色的。”
“嗯嗯,”晏尔点头,凝视小猫毛茸茸的黑色脑壳,然后问,“它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哆啦b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