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房间休息之前,他敲了敲裴意浓的房门,提醒他:“牛奶和杯子碎片你要早点处理,不要忘记了第二天又踩到。”
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,裴意浓又不搭理人了。
这一晚上累得晏尔心力交瘁,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虽然被凶了一顿,但是弄弄的委屈发泄出来也好,睡一觉明天就该没事了。
至于自己现在满腹的不爽,留给第二天的钟悬来承受吧。
毕竟他刚刚在裴意浓那里救了钟悬一命,不然像弄弄那样报复心极强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,要是知道钟悬做了什么,还管什么救命之恩,一定会重金悬赏能人异士,千里追杀,要他血债血偿。
第二天,钟悬意外得发现晏尔来得特别早——他是个很会惯着自己的懒蛋,一贯是决不上早自习,选择性上晚自习。
像今天这样,在早读前十分钟就到了,披着件蓝色的校服外套,托着脸颊望向窗外,一脸惆怅地发着呆……
反常得简直有些诡异。
钟悬没有打扰他凭窗远眺,问来得更早的关巧巧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关巧巧也一头雾水,“我来之前他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