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尔微微一笑:“毕竟我们有一个孩子,孩子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钟悬转过头:“我跟你哪来的孩子?”
晏尔眨眨眼睛:“猫不是你生的吗?”
钟悬:“……”
似乎很难反驳。
刘子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喜气洋洋道:“恭喜恭喜啊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两个人欣然接受周围响起的、仿佛婚礼现场般的起哄鼓掌声。
不到一周,这对美满的新人婚姻关系宣告破裂。
入春以后,晏尔就犯起春困,每次趴下不到一分钟,就会被钟悬用笔杆敲醒。如此反复几次后,他终于受不了了,抬手捂着脸,痛苦地抗议道:“我让你照顾我,不是让你管着我的!”
钟悬告知他:“两周之后有月考。”
晏尔满不在乎:“考就考呗。”
钟悬说:“你这周的小测除了英语全都不及格。”
提醒到这里就足够了,偏偏钟悬没忍住,多问了一句,“你跟裴意浓真的是亲兄弟吗?”
晏尔被攻击到了痛处,放下手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爬起来恼怒道:“我不是你是?”这句话显然不足以平息他被明示是笨蛋的怒火,被惯坏的那一面站了上风,“我不要跟你做同桌了。”
钟悬哦了一声,云淡风轻地问:“要离婚吗?”
“离。”晏尔瞄了眼黑板上的教学进度,把教材翻到正确的那一页,然后说,“猫归我。”
钟悬说: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