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融入1班,和所有人打成一片。
除了钟悬。
不知道为什么,晏尔总觉得他有点抵触自己的靠近。
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,晏尔不能剧烈运动,一个人坐在树荫底下,托着脑袋乏味地看他们绕着操场跑了整整四圈。
四圈下来有些男生居然还有力气去打球,吆喝着喊“钟悬”,问他去不去。
钟悬摆摆手拒绝了,穿过跑道走向林荫道时,蓦然止住脚步。
晏尔坐在不远处,靠着操场围栏,歪着脑袋看他,眉眼稍弯,抬起手挥了挥。
钟悬没动。
很快,他听到晏尔不满的声音,命令道:“你给我过来,我腿麻了扶我一下都不行么?”
十分钟后,两个人避开其他人的注意,偷偷摸摸地猫在钟悬窗外那棵棣棠花下。
晏尔捡了根细树枝,在干燥的土壤上画了个圈,对钟悬说:“应该是埋在这里了,你挖挖看?”
钟悬拄着那把从校工部借来的绿色小铲子,皱眉问:“你埋了什么?猫罐头?”
晏尔懒得搭理他的冷笑话,问他:“你还记得最开始抢我身体的那个地缚灵吗?”
钟悬曾经对他说过,地缚灵是一种能量很低的鬼怪,除非宿主自愿,否则不可能抢夺别人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