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趴在钟悬左手旁,眼睛睁得溜圆,摇晃着尾巴装可爱。
钟悬拆穿它的坏心思:“它叼到半路掉了,嫌脏不想吃了才给我。”
关巧巧给猫搭腔:“小猫咪又不懂脏不脏,它爱你才给你找吃的。”
猫认同地喵了一声。
钟悬不为所动,把薯片推给关巧巧,“那你吃。”
报复失败的坏猫站起来,气恼地甩了钟悬一尾巴猫毛,抬爪踩碎薯片跑掉了。
钟悬的思绪从猫身上收回,刚回到座位,刘子堂从教室后面漂移过来。手肘压在课桌上,竖起两根手指说: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钟悬说:“随便。”
“那先说好的,我刚偷看到了老武新排的座位表,你位置没动,还是和文恬一桌,恭喜你。”
钟悬哦了一声,并不在意,语气寡淡:“另一个呢?”
刘子堂忽然直起身,像是为国王取下冠冕一样,郑重其事地摘走了钟悬头顶上并不存在的王冠,双手捧至胸前,沉痛地说:“兄弟,你光荣退位了,再也不是咱们班班草、年级级草以及一中的校草了。”
钟悬:“……是吗,好遗憾。”
“主要你知道你输给谁了吗?”刘子堂揽着他的肩膀,安慰道,“真不冤,你不知道那新来的长成啥样,那眼睛,那鼻梁,那嘴唇,那身量,跟出水芙蓉似的,插上对大翅膀我以为天使来接我上天堂了呢。兄弟我虽然不欣赏这款小白脸型的男人,但是好看就是好看,我觉得他比裴意浓都好看,真好看咱们也得认你说是吧?”
钟悬点了点头,没有对他中西混搭的外貌评价方式发表意见,抬眼看了他半晌后说:“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上不了天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