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悬问: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“忘在车上了。”晏尔拍了拍外套口袋,“光顾着提醒司机拎上礼盒,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滑出去了。”
钟悬扫了一眼门前那堆过度包装的精美盒子,一半是进口零食,另一半好像是山菌海鲜之类的东西。
他问:“跨年又不是过年,为什么要送我礼物?”
“就当是新年礼物吧,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”晏尔朝他笑了笑,“过年我们家行程很密的,我肯定没空来找你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烟花在窗外倏然炸开,照亮了楼道里浮动的尘埃,和两人一坐一站、互相对望的侧脸。
感应灯“啪嗒”一下,慢半拍地亮了起来。
钟悬一直看着晏尔,等到烟花声停才嗯了一声,没有拒绝,客气地说:“谢谢。”
随即,他的手机递到晏尔面前。
晏尔不明所以地望着钟悬,听到他说,“很晚了,给你家司机打个电话吧,让他接你回去。”
晏尔眨了眨眼睛,低头咳嗽起来,呵出的雾气模糊了那张苍白的脸。
他咳完也没接手机,忽然问:“奶牛猫在家吗?我想看看它。”
钟悬回答:“不在。”
晏尔遗憾地应了声哦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包:“那你记得转交给它,不可以私吞。”
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提醒,猫的礼物就是他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