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钟悬呢?”
“他更没空搭理我了。”晏尔有点不高兴了,直接问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我怀疑两件事,第一个,占你身体的鬼和害裴序住院的可能是同一个。”裴意浓条理清晰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你之前突然发神经说要和他殉情,别人都吓死了,但是裴序冷静得特别反常,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。之后他又出事住院,我去找他问那个鬼的事情,他也不肯说,一直在搪塞我,所以我猜——”
晏尔十分震撼:“他们谈上了?他不会真要娶一只鬼当我们表嫂吧?!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裴意浓一脸荒唐地看向他,“我是怀疑他遇到鬼在先,是他先出事,所以才把它引过来害了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晏尔眨眨眼睛,心大道,“那也没事,反正我已经回来了,等钟悬那边把它干掉,我们就都安全了。”
“他都不搭理你,你还帮他讲什么话?”裴意浓没好气地说,“第二件事,我怀疑钟悬和他介绍的那伙人都是骗子。”
枕头旁,团成一团的小黑猫正闭眼假寐,闻言倏然睁开了眼。
晏尔茫然不解:“发生什么了?他们没有帮到表哥吗?”
“没有,裴序说那个姓胡的报价两百万,定金五十,尾款一百五,收钱的时候拉着表哥的手,说他们有杀手锏,什么怨灵恶鬼都能斩草除根,一定给他办好。结果钱到手了,没进度了,再催他就开始糊弄人,找各种理由说这事有多不好弄,一直拖到现在,跟他们提退钱,我们另找别人他又不肯,不是骗子是什么?”
裴意浓仰视天花板,叹了口气,“所以我现在很担心,那只鬼之前就表现出很喜欢你的身体的样子,如果他们除不掉,我怕它会再回来盯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