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你妈妈怎么老不着家,一个个的都快成年了,还动不动吵架,非要大人给你们当判官。”
他看着晏尔,“一个镯子而已,你又不缺,给他会怎么样?”
晏尔梗着脖子说:“我不。”
“那如果那个本来就是弄弄的呢?”他告诉晏尔,“之前你外婆买了一对,拆开给你们俩一人一只。你的被你摔了,害怕被家里发现就跟弄弄要,弄弄不爱戴这些,丢了也不容易发现。时间久了你自己都忘了,到今天也没还给人家。”
晏尔质疑道:“那我偷偷跟他要的,你怎么会知道?他告诉你了?”
“他没告状,你自己告的。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小孩一弄坏东西就挖个坑往树底下埋,被你养的小狗刨出来叼着玩,阿姨看到的时候吓死了,她还以为狗干的呢。”
磕磕碰碰打碎镯子很正常,两个人都可能犯;但毁尸灭迹都干不好,刨个坑埋起来就妄想能够瞒天过海,这种简单的小狗思维属于谁就很明显了。
被镯子引发的争端一打岔,晏尔又把“告知窦阿姨不速之客是只小猫”的事抛到九霄云外。
他怀疑除了小明姐姐,自己别的记忆也发生了偏差,比如和裴意浓的——
回来以前,他一直以为在和裴意浓的战役里,自己是大获全胜的那一方,所以才会让裴意浓耿耿于怀。
可如今来看,他不仅在嘴仗与体力上屡战屡败,父母也完全没有偏帮偏信的意思,妈妈是放任的态度,爸爸则一直在为裴意浓说话,显得晏尔才是无理取闹、不识好歹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