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尔当即给虹玉姨姨打电话,问他表哥的情况。
她情绪还算稳定,反而劝晏尔不要着急:“我已经到医院了,在手术室外面等结果。”
晏尔安慰她几句,又问:“在哪家医院?姨姨,等裴意浓下午放学,我跟他一起过来陪你吧。”
放下手机时,裴意浓已经拆了信封,不知道在翻看什么东西,只有薄薄的几页纸。
晏尔拖着椅子想挪过去一起看,可惜高估了自己的臂力,一不小心从侧边翻下去,滑倒在餐桌底下。好在铺了地毯,倒是不怎么痛。
裴意浓弯下腰,探头进去看跪坐在地的晏尔,很认真地问:“兄长何故行此大礼?”
“别贫了,”晏尔恼怒伸手,“赶紧扶我起来。”
坐到裴意浓旁边,晏尔拿起那几页纸,翻看着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你查钟悬干嘛?”
“之前觉得他住的地方不算太偏,荒得有点奇怪,就找了私家侦探查一下,过去太久了差点把这件事忘了。”裴意浓说。
钟悬说过他家是凶宅,晏尔将信将疑,没有细想过,还是第一次在资料上得到证实。
他住的地方现在叫五福路,看起来稀疏平常是因为改过名,以前那一片别墅群叫灵墟山庄,十几年前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灵墟13号灭门案。
全家老少六口人全部被害身亡,只剩一条被邻居牵去帮忙溜的小狗。
更恶劣的是,凶手与这家人没有任何往来恩怨,素不相识无故行凶,行为极其恶劣,没有任何争议地被判处了死刑。
凶手杀人的原因在社会上引起广泛讨论,仇富论得到普遍认同,灵墟山庄的住户人人自危,能搬走的全都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