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晏尔跳到钟悬腿上,猫头凑近看他手机里的地图,喵了一声问,“静山疗养院?什么地方?”
“一家专门收治轻症精神病患者的康复中心。”钟悬低头问,“你有精神病?”
“没有啊。”晏尔很认真地说,“我觉得我的心理健康程度能超过全世界999的人类。”
“我也觉得,”钟悬按了按小猫头,“毕竟笨蛋从不内耗。”
静山疗养院不在平临市,地址在隔壁云水,钟悬订了车票,计划周六过去一趟。
猫不满地喵喵叫:“什么意思?你不带我去?还是你坐高铁我走宠物托运啊?!”
钟悬卡着猫的胳肢窝抱他起来,好笑地问:“你真把自己当猫了?附我身上我带你过去,不然我牵着一只奶牛猫去探望精神病患者算怎么回事?”
猫大声抗议:“奶牛猫怎么了?你是不是瞧不起奶牛猫?”
钟悬站起身,单手提着猫回教室:“不敢。”
临行的安排被另一件事打断,下午老武带了一份家长会回执单过来,说周六要召开高二年级家长会。
他站在讲台上,严肃表示高二是一个很关键的时期,要学生们告知家长,让家长们抽出时间尽量参加,学生也要全员到齐,不能到场的说明理由,第二天一早把回执单收回去。
晏尔发现老武说话的时候瞪了自己好几眼,大概也觉得他是玩物丧志里的那只“物”,毕竟钟悬带着一只猫在学校里招摇过市的事已经人尽皆知。
偏偏暴脾气的老武什么也没说,像是只要没有闹出更大的影响,他就可以放任钟悬的这点出格。
猫蜷坐在窗台上,低头看到钟悬已经填好了回执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