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反驳道:“谁规定了猫不能穿衣服?有的猫就穿啊,我还认识一只穿靴子的猫呢。”
“你是为了效仿它所以才给自己买了雨鞋?”钟悬拿起那副墨镜,观察了一下镜腿上的钻石,“这是真钻还是水钻?这墨镜你也戴不上吧?”
“谁说我戴不上?”猫仰起脸,骄傲地说,“我量过自己的头围,戴它刚刚好。”
“头围刚刚好有什么用?”钟悬捧着猫脸揉了几下,笑起来问,“你的耳朵长哪儿?有地方挂吗?”
猫一愣,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,钟悬笑得更过分了。
第二天,小猫整装待发,根据均温10度、小到中雨的天气选了一件红帽衫。他跳上洗漱台,抱着钟悬挤好的猫用牙刷,哼哧哼哧地给自己刷牙。
钟悬今天举止格外奇怪,洗漱全程都在用一种诡异的眼神透过镜子窥视猫。
猫吐出牙刷,主动拆穿:“你偷看我。”
钟悬与他对视一眼,眸光很暗,毫无征兆地按住猫背,俯身在他双耳之间碰了一下,吓得猫瞳孔都瞪圆了。
猫眨了眨眼睛,看着镜子里钟悬走开的背影,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,随后突然一顿,气得跳脚:“牙膏沫蹭我头上了!钟悬你神经病啊,有毛巾不用用猫擦脸!”
第20章
钟悬收到师兄发来的地址时,晏尔在捕猎,压低重心,盯准一只打瞌睡的麻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