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悬问:“现在学会舔毛了?”
晏尔打了个喷嚏,忍辱负重地点点头。
钟悬只发出一声冷笑,没对猫的退让发表任何看法,最后拿水冲了一遍,捋干抓去吹毛。
猫乖巧地坐在钟悬膝盖上,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,被热风吹得奇形怪状。
忽然,他听到钟悬冷淡的嗓音自上方传来——
“你和他吃得还挺开心的?”
“谁?你师兄?”晏尔抬起脑袋,“他好像把我认成了你。”
“他不可能认错人。”钟悬垂着眼皮说,“他只是在哄你玩。”
晏尔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们之间似乎不怎么对付,谨慎地选择闭嘴。
过了一会儿,钟悬又开口:“我记得你做魂的时候挺安分的,没现在这么能折腾。”
晏尔暗想他连这都不懂,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那个时候又没有身体,什么都碰不到能干什么?”
“所以,是我给你了发挥空间,都是我的错。”钟悬注视着腿上的小猫,意味不明地问,“要想让你乖一点,最好的办法还是变回魂魄,对吗?”
猫顷刻噤声,两只眼睛睁得滚圆,谄媚地用猫头蹭钟悬的大腿。
钟悬眸光微敛,用手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,指节抵着下巴,抬起猫头说:“撒娇不管用。”
晏尔正要狡辩,一阵热风灌进了猫嘴里,把他两腮吹得鼓起来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