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插不进嘴,钻出来抓他卫衣的帽绳玩,被钟悬抬手按了下去,斥了声“别闹”。
司机瞥了眼后视镜,来了兴趣:“这是你养的猫?”
钟悬说:“嗯,小猫比较闹腾。”
“我女儿也总闹着要养小猫,她妈不让,怕她玩物丧志影响学习。”
晏尔腹诽,学不好就学不好,赖猫头上算怎么回事?
钟悬也说:“没什么影响。”
晏尔抬眼看他,心情顿时不爽。
他认识的上一个把“没错我成绩好得要死请叫我天才”写在脸上的还是裴意浓,只不过从前被伤到学渣的自尊心时,他还能把裴意浓压在地上揍,现在却不能对钟悬怎么样……噢,也能梆梆给他两下。
钟悬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跃跃欲试的猫爪子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晏尔踩在他大腿上,仰着猫头突然问:“钟悬,你喜欢我吗?”
钟悬垂眸看他,没有回话,但诧异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:你在问什么傻话?
晏尔问:“你能有五分喜欢我吗?”
钟悬松开了猫爪,对他说:“一分都嫌多。”
晏尔趴在他腿上,盯着车窗外疾驰的树叶,心里有种无端的担忧——
他害怕钟悬对他全无好感,不会尽心帮他找回身体,又怕钟悬对他太有好感,只想着将自己这只人见人爱的小猫咪据为己有当宠物养,再也不肯放他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