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滚了几圈就站起来,踩着毛毯俯视客厅,兴奋地“喵”了一声,可惜这个空间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分享他的喜悦。
一半毛毯拖曳在地板上,他用爪子勾了勾,勾不动,没有五指只有厚爪垫的猫掌还是太不方便了。他想了想,低头叼住毛毯一角吃力地往后拽,废了吃奶的劲才将它拽上来,四爪并用铺平折好。
他忙出一身汗,抖了抖毛,这才有工夫去想中途异样的刺啦声。
一颗小猫头探了出去,扫见暖棕色的牛皮沙发裂开几道小口子,猫头陷入凝滞,猫头缩了回去。
晏尔抬起前掌,看了一眼自己尖利的爪子,默默收回爪子放下。
随后,他再度忙碌起来,叼住毛毯一角,用力甩下沙发,掩耳盗铃般用这拖曳的一角盖住了破口,猫身端正地卧在上面,假装什么也没发生。
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猫有些心虚地抖了抖耳朵,趴下假寐。
大门打开,钟悬回来了。晏尔装作被他吵醒,爬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喵”了一嗓子问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?”
钟悬没理他。
晏尔跳下沙发,踱步到他跟前,质问他:“出去一晚上,你去做什么了?”
钟悬弯腰将拦路的小猫抱起来,左手捏了捏他喵喵叫的猫嘴,说:“别问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