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尔一头雾水,跟上钟悬,问他:“你自己说要帮我离开这里的,忘记了?”
“没忘,这个等会。”钟悬说,“昨天晚上我去了趟你家,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”
“你是怎么进去的?”晏尔对此实在费解,更没耐心听他卖关子,“一起说了吧。”
“‘你’不在家,你的那间卧室虽然有人定期打扫,但有一年多没住过人。”钟悬说,“不过衣服什么的都在,家里也没有遗照……恭喜你,不管‘你’是离家出走,还是重病住院,至少小命还在。”
听起来是个好消息,可是没有关于身体的确切消息,晏尔根本没法放心。
他跟着钟悬飘进操场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到底是怎么进我家的?这么光明正大地走来走去翻东翻西,没人发现你吗?”
钟悬说:“翻墙。”
“监控没拍到?”
“反正没撞上人。”钟悬若无其事地说,“小区监控7天自动覆盖,谁会知道是我。”
晏尔盯着这个违法乱纪的惯犯,有心想说点什么,然而自己与他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只能把道德底线一再压低……就当不知道吧。
钟悬盘腿在操场上坐下,拍了拍身前的草坪,示意他往下飘一点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能接受新身体的年纪比较小吗?”
晏尔一愣:“多小?”
“一个月多一点,不到两个月。”
晏尔:“……”
你们这个团伙都是帮丧尽天良的畜生吧?这么点大的小宝宝也不放过?
“你这是给我一具新身体吗?你直接替我转世重开了好吧!”他深吸一口气,还是忍不住心里勃发的怒意,拧眉问,“那你是指望我用这具身体做什么?让我妈无痛三胎?还是等我十八岁以后给你养老算了?!”
“那不用。”钟悬忍着笑说,“这个你办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