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出声,女孩子们团团围过来,接着聊回裴意浓,审问文恬在哪里撞见的他。
文恬回答:“高三年级的办公室,他好像在挨骂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
“听说他上一次联考成绩很不理想,市排名掉出前三了。”
“可能只是这次没发挥好吧。”
文恬说:“那个老师说他来一中以后状态越来越差,上课不是睡觉就是走神,还问他是不是对自己这个班主任有意见,要不要换别的老师带他。”
“天哪,带状元老师压力很大吧……”
“也不一定,你看老武,换成他就不会想着换别的老师,肯定要全天候盯死裴意浓。”
“不用换,咱们班有个人情况不是差不多。”
钟悬:“……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你也是中考状元啊。”女生托着脸看他,“这次怎么砸成这样?年级前十都没保住。上节课老武讲卷子的时候很明显越讲越生气,嗓门震得我耳朵疼。”
钟悬好笑地说:“谁让你们因为他嗓门大就故意在教师节送扩音器阴阳他,老武又看不出来,他还以为你们心疼他咽喉炎呢,看把他感动得,节节课都用,害人害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