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他很不自在。
最后冲大大小小鞠了个躬。
获奖了似的。
最后是商什外推了推蒲望沣的肩,让两个小年轻在前面走,自己牵住剩下的一大一小:
“真是长大了啊。”
声音很低,隐隐带着笑意。
蒲因“嘁”了声,撇着嘴,过了一会儿又自己笑起来:
“我今天超开心,这个生日过得超爽。”
男人勾了勾唇,揶揄的神色还未淡去:
“超爽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半年后的仲夏,灼灼小朋友正式进入三岁的年龄大关,要上幼儿园了。
原本以为蒲帜灼会很开心地独立进学,毕竟两岁时都能毫无留恋地去上早教班。没想到蒲帜灼表现出强烈的抵触情绪,虽然不哭不闹,但就是犟着不愿意去幼儿园。
小小的身体蜷在沙发上,看着又倔强又可怜,蒲因忍不住笑:
“不去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会被种到院子里。”
“哦,随便吧。”
“……”
蒲因无奈了,只好央灼灼的父亲帮忙。
父子俩一贯话很多的,今天却罕见地无法进行正常交流,灼灼怎么说都沉默。
商什外盘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,将灼灼捞进怀里,捏了捏小鼻子,笑:
“我看你是怕被老师打屁股。”
“……才不是!老师也不会打小朋友的屁股!”
“哦?那是害怕在幼儿园吃不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