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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山谷看看还有没有要变人的。”

这句话如果是蒲因说,很合理。

但从教授的嘴里听到这话,太诡异。

蒲因嘴角抽搐了下:

“你有病吧。”

他一直走在怀疑教授有病的路上,并坚持不懈。

见商什外开始换皮鞋,蒲因捧着肚子哒哒哒过去,用毛茸茸的兔耳拖鞋踩住他的皮鞋:

“现在的问题是再找一个向日葵男人吗?!”

“……不是吗?我觉得可以。”

有点诡异的对话。

两人没说拢,在玄关争执起来。蒲望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,自顾自换了鞋,抬头道:

“父亲,爸爸,我回去了,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吧,有需要我会找你们的,不要吵架。”

蒲因立即接了句“没有吵架”。

顶多算是打情骂俏。

他气喘吁吁地拍掉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。

怀孕的时候不能有大动作,动辄就气喘。

蒲望沣坚持要走,蒲因只好说:

“那行,记得爸爸爱你哦,我对你的爱是红色。”

又用手肘捣了捣商什外,男人垂头看他一眼:

“望沣振作一点。”

门开了,蒲望沣走了,身后还有父亲和爸爸的吵闹声,爸爸凶巴巴地问父亲的爱是什么颜色,父亲说了什么,他没有听清。向峻轲呢,对他有爱吗?有的话为什么这样坚决地独自离开?

一周后,暴雨后的黄昏,平地起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