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岁的人不至于跟两岁的争爹。
蒲因心情很好, 所以不计较魏邗的玩笑, 微微仰头:
“那认个干爹吧, 再给个红包。”
蒲望沣和灼灼依次过完生日,魏邗都破费不少。
给红包快给傻了的魏大夫怔了怔:
“你叫我干爹?”
冷不丁冒出想要入主商家的意思。
眼里是惊讶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蒲因抬手, 捏着他的嘴脸狠劲一揪, 笑嘻嘻:
“等将来商什外住进精神病院的时候,我看你得住他隔壁。我说的是孩子他干爹!”
魏邗“呵”了两声, 左手拽拽右耳朵, 拿出手机给蒲因转了两个大红包。
检查结束,没法说正常不正常, 米粒大小的胚胎差点让蒲因看得眼瞎。太小了,这一胎怕是生不出个人。
饶是无所谓,蒲因到了家还是扑到落地窗旁, 在毛茸茸的厚毯上捉住灼灼,将脑袋埋在小小的身体上使劲蹭。
蹭点人类崽崽的气息和好运。
“灼灼,我有很爱你吗?”
灼灼正在摆着积木,城堡都要封顶了,一块充当房檐的积木被爸爸碰掉了,他平静地看了一下,拿起来重新摆好。
以免被爸爸再次碰掉,灼灼用手紧紧捏着那块积木,才想起来爸爸的问题一样,嘟着小嘴:
“有啊,父亲说爸爸最爱我。”
一句话如夕阳落海,所有涟漪都被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