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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要蒲望沣单独住,蒲因说是方便抓紧时间完成孕育任务,住一起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
蒲望沣有点害羞:

“都听父亲爸爸的。”

完全没有那会儿青春期的叛逆了,又乖又惹人爱。

蒲因问商什外:

“他是不是很像我?”

商什外掩着唇笑了一会儿,很违心地点头。

但到了蒲帜灼过完两岁生日,蒲望沣还没有找到能跟他上床的人,蒲因决定亲自出马。

帮大崽崽相亲!

反正他们长得是有点像的,相亲成功后,蒲望沣直接去睡人,多么便捷多么一举两得。

一举两得是因为,蒲因又可以光明正大地一饱眼福了。

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搂着商什外说:

“我可不想看别的男人哦,是没办法……”

这话讲得好委屈巴巴。

商什外正坐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,盯着蒲帜灼在不远处的小凳子画画说故事,冷不丁道:

“那我去。”

好诡异的想法。

蒲因被惊地张了张嘴,愣是半天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,不太合适吧,商什外去的话,那些原本是上面的最后成了下面的,蒲望沣还怎么跟人怀孕。

他摆出当家人的样子,叉着腰:

“别捣乱。”

商什外还没有说话,小儿子学了一句“别捣乱”,站起来追到被风吹跑了的帽子,又去找保姆阿姨要吃的了。

大的也要开溜,被一把拽住,按到腿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