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潮湿的滚烫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孔,蒲因顿时羞红了脸, 仿佛被男人用言语顶撞了两下,浑身一颤。
是说昨晚他闹着要骑马,最终体力不支被弄到镜子跟前摆成一字马的事,快快慢慢乱说一气。
搞得“快”这个字很令人遐思。
蒲因忍不住回想了一下,赶紧利利索索地去洗漱,顺便把一脑袋脏东西清干净,今天要去接大崽崽呢。
不过大崽崽只比他小两岁。
这个问题不能深究,蒲因觉得是人类世界的时间计算出现了bug,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四十多,商什外应该五十多才对,og,这样的话商什外正是开老头乐的年纪。
小蒲公英是没有错的!
蒲因叉着腰,安排道:
“摆出五十多岁的架子!”
商什外静了片刻,视线渐渐挪到傻乎乎啜着棒棒糖的蒲帜灼小朋友身上,蒲因“呃”了一下:
“人类这个物种是比较落后的,我会有包容心的,两岁就两岁,当我高龄产夫好啦!”
商什外意味不明地出了个声,带着轻笑的意思。
蒲因嘻嘻凑过去:
“我老伴今天心情很好嘛!”
好像他们真的已经度过漫漫一生,他跟商什外走过朝朝暮暮,平常的一天,他们悄悄老去。
年纪好像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物种也不是。
爱才是。
蒲因又得到一枚满含爱意的吻,才松开手:
“灼灼小崽,爱你哟。”
一小时后,蒲公英山谷,风声交错着小孩子清脆的笑声咕哝声,迎着光走来一个人,头发软软的,羞涩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