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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一日,很令小蒲公英开心的日子。

儿童节,他的崽崽挑了个好日子来到人间。

最终还是商什外帮忙接生的。

躺到产床上,看见七八个医生护士围着他,蒲因迷迷糊糊地睁眼,哭着喊着说“害怕,要商什外抱抱”,商什外本就穿着手术服在一旁站着,闻言俯身抱住他。

七八个医生护士直起身,齐齐往外走,想要给商什外留下一点单独安抚蒲因的空间,只听“哇”地一声,他们唰得转身,但还是不如商什外快,往床尾迈了一步,大掌稳稳接住了从蒲因身体里滑落的崽崽。

一个皱巴巴的男崽崽。

众人目瞪口呆,这也太快了。

一个护士无意瞄了一眼,连缝合都不用。

就算扯淞了又怎么样呢?

人类诞生于孕育器官,却又凝视它、要求它。

该担心的应该是另一方是不是够用。

毕竟无法生育的,只有提供愉悦的价值了。

一个工具而已,有什么可提要求的。

在这一点上,商什外就做得很好,很有工具人和服务者的自觉。

在崽崽出生的第二天,面对蒲因窝在怀里来来回回地打滚,怎么也睡不着时,商什外摸了摸他的脑袋,没有发烧,除了肚皮有点松,别的没什么症状,主动问他:

“生完不习惯?觉得空虚?”

的确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荡荡。

蒲因吸着鼻子“恩”了声:

“很想把崽崽再塞回去。”

商什外偏头看了眼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小猪崽崽,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