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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脚肿了怎么不说?”

蒲因也才发现,翘着脚一看,大猪蹄子一样,盯了好一会儿。

商什外话一出口就后悔,有怪蒲因不说的嫌疑,忙改口:

“我给你揉揉,等会问问魏邗怎么消肿。”

蒲因却是“咯咯”乐起来,指着自己的脚一个劲儿说“大猪蹄子”。

他的情绪莫名其妙因为自己的“大猪蹄子”变得好些了,也不觉得疼,被商什外一下一下轻轻按摩着,愉悦地躺在沙发上听音乐。

商什外给他按了一会儿,将瑜伽垫还有一只瑜伽球拿过来,趁他心情好,让他适当运动一下。

蒲因抱着孕肚坐在瑜伽球上,晃了一会儿,总觉得不稳,突发奇想:

“老公,我坐你身上好吗?”

商什外刚跟厨师通完电话,确定了年夜饭的菜单,闻言顿了顿,又拿起手机看了眼距离午饭的时间,还早,来得及,就点点头说:

“好。”

蒲因被抱着往卧室走,他蹬蹬腿:

“需要去卧室吗?”

商什外停下脚步,不确定地问:

“那你想在哪里?”

蒲因抓了抓头发,突然就反应过来,他说的坐跟商什外理解的做好像不是一回事,但他没有解释,扬了扬下巴,示意商什外就去卧室。

就这样,万家团聚的除夕上午,蒲因严丝合缝地坐在商什外身上,把商什外当作瑜伽球,商什外牌瑜伽球还多了一个长长的坚硬的凸起,被他紧紧含着,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。

含着的部位更是“汗透了”,湿漉漉的。

蒲因前前后后地摇着,不许商什外有任何动作,他自己小幅度地“运动”,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