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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什外还有什么不忍耐的,心疼都来不及,一手抱着人,一手又拿起手机找魏邗咨询,魏大夫说可以通过听音乐看视频放松一下,也可以进行适当的瑜伽训练调节情绪,如果商什外需要瑜伽老师,他可以给他们介绍一个,商什外难得说了句“麻烦了”。

魏邗发了个“好哥俩”的表情包,然后说:

“一家人不说两句话,别客气!”

正好,蒲因醒了,搭着的视线落在魏邗的这句话上,顿时火气上头:

“谁跟他‘一家人‘啊,老公我们现在就去他跟前做爱,气死他呜呜呜……”

又哭了。

商什外生怕他把眼睛哭肿了,将人放低了点,垂着头吮吻他的眼泪。

蒲因却拼命挣扎着,一只手指着门口,嚷嚷着要找魏邗算账。

商什外都要真的考虑一下跑到魏邗面前用行动证明“他们跟他不是一家人”了,蒲因的哭声又变小了,哼哼着“我开玩笑的,不气了”。

蒲因顺着商什外力道仰躺在商什外怀里,拉过商什外的手覆在弧度很明显的肚皮上:

“我一直哭,会不会影响到崽崽啊……”

说着,嘴一扁,又想委屈地掉眼泪。

商什外赶紧亲他眼睛:

“不会,他知道你是多么辛苦地爱他。宝宝,他也爱你,不难过了。”

蒲因情绪又慢慢平缓下来,商什外赶紧给他打开电视,投屏了一部非常无脑的霸总短剧放给他看,等怀里人安稳下来,商什外轻轻在他耳边问:

“我去把‘福’字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