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那六天,蒲因虽然每两天洗一次澡,但他在家里基本都是商什外帮他洗,所以他总觉得自己没有洗干净,拽出商什外伸进衣服里面的手,一定要先洗干净再做别的。
要做吗?
蒲因眼珠一转,却是隐隐警醒,他才接受完反色情教育,现在搞这些事不太好吧?
他虽然已经回家了,但总有种警官就在门外偷偷监视他的错觉,而且不自觉就产生了一种好好表现才能离开逼仄的房间的想法,因而非常坚定地决定:不做。
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他不能色色。
水汽氤氲的浴室,小蒲公英心如止水,光溜溜的,给商什外看自己三个月大小的肚皮:
“老公,你摸摸,有没有感受到崽崽动弹啊?好像还不太明显,要再等等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说着小话,跪坐在浴缸里,一会儿让商什外帮他搓背,一会儿又拽着人家的手摸自己的肚子。浴缸后面的镜子里,很显小的男孩子挺着肚子主动求摸摸,却是一脸清纯无遐思地嘻嘻说话,跪得笔直,浑身白皙细腻,有种想要摧折的诡异美感。
商什外帮他打上沐浴液,边边角角地给他涂匀,语气平静道:
“后天带你去产检。”
蒲因“哦”了声,微微眯着眼,享受地被商什外提供擦澡服务。
就连那里都被拎了起来冲洗。
蒲因嘻嘻笑着捂住,说有点痒,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元旦:
“老公,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还在邓稚那里呢!”
慌得就要带着满身水往外跑,商什外一把拽住他,将人搂坐在自己腿上,懒洋洋道:
“是什么礼物?邓稚已经给我了,我还没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