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什外开了免提,所以蒲因同步知道了他到底犯了什么事。
他仰着脸, 商什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愈发难看, 时不时瞥来一眼,隐隐带着点锅了冰碴的意思, 神情冷峻、忍怒,蒲因不知怎么就啪嗒啪嗒掉了眼泪。
漫长的电话结束,商什外在掌心掂了掂蒲因的手机, 等到他快要哭出声来了,才淡淡道:
“赶紧起床去做笔录吧。”
没有“宝宝”的前缀,也没有“因因”的称呼,蒲因哭出了声音,又害怕又委屈。
商什外冷峻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:
“现在装哭会不会太晚了?我还不知道,你有这么大本事,都会违法犯罪了?上了这半年多的学都学了什么,我送你去违法?还是说,你每天都在逃课?给你自由是信任,不是让你为非作歹……”
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扣下来,蒲因哭得快要喘不上气。
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是在违法犯罪,他连这四个字都写不顺溜,怎么会故意违法?
“老公……呜呜我错了……我不懂我只想赚钱的……嗝,老公救救我……”
小蒲公英哭得这样后悔、悲惨,教授这天却好冷淡,轻轻摇了摇头:
“真的知错了吗?我看你不是只想赚钱,只想……”
教授顿了顿,颇有几分艰难地将“色诱男人”四个字咽下去,这个定性就说得太严重太难听了,但站在商什外的角度上,蒲因是有这个本事的。
他能色诱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……
而且他不是没有前车之鉴,男模点的飞起。